唐宋诗词里的缤纷往事(94)

发布日期:2025-04-13 11:36    点击次数:10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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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诗回朝

宋祁担任翰林学士时,和李献臣等人一起一共有六个学士。因为张贵妃册封的事情他先出头,惹恼了张贵妃,他被贬到了许州。在那里,他写了首咏燕子的诗,其中有“因为衔泥污锦衣,垂下珠帘不敢归”的句子,有人将这诗传到了皇宫,宋仁宗听说后,叹息了一声,不久就将他召回了朝廷。

(述评)宋祁诗中的“衔泥污锦衣”指的是得罪张贵妃的事,而“不敢归”则指回不了朝廷。借咏物而表达自己际遇,倒也哀而不怨。宋仁宗还是非常欣赏他的才能的,因此诗而召回了他。诗歌写得好是一方面,还要有人传诵,有人欣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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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祁得美

有一次,宋祁经过繁台街时,正好碰到皇宫内的车子,有一个宫女揭起车帘说:“是小宋。”宋祁回去后写了首《鹧鸪天》,内容是:“画毂雕鞍狭路逢,一声肠断绣帘中。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。金作屋,玉为龙,车如流水马游龙。刘郎已恨蓬山远,更隔蓬山一万重。”这首词在京城里传唱,传到了皇宫里。宋仁宗知道后,问:“宫内的人是第几辆车什么人叫小宋?”有个宫女承认说:“这之前侍候陛下吃饭,看到宣召翰林学士,身边的内臣说:'是小宋。’当时在车子里偶然看到他,叫了一声罢了。”仁宗召见了宋祁,不慌不忙地说到这件事,宋祁惊惶恐惧不已。仁宗笑着说:“蓬山不远。”于是把那个宫女赐予了他。

(述评)宋祁这首词写得很不高明,无非是前人诗句的堆砌:“身无彩凤双飞翼,心有灵犀一点通”,“刘郎已恨蓬山远,更隔蓬山一万重”,来自李商隐的诗;“车如流水马如龙”来自后主李煜的词。但放到一起,却也能恰如其分地表现当时的经历。以写诗定情的故事以前很多,唐代的崔护、崔郊、宫女韩氏、杜牧等都有诗来写各自相似的经历,而且也有人侥幸地因为诗意被人理解而心愿得偿,宋祁也不例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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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句相称

宋祁拜访张先家,传话的人说:“尚书想见云破月来花弄影郎中。”张先在屋子里回应说:“莫非是红杏枝头春意闹尚书吗?”

(述评)“云破月来花弄影”是张先《天仙子·水调数声持酒听》中的句子,花朵在月光下舞弄清影,生动妩媚;“红杏枝头春意闹”是宋祁《玉楼春·东城渐觉风光好》中的句子,写出了春意盎然之态。两句都是名句。以此来称呼对方,既显得风雅,又恭维了对方的才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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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逋形象

林逋看不起许洞,许洞就写了首诗嘲讽他,杭州人听了,认为这首诗真符合林逋的形象。诗是这样的:“寺里掇斋饥老鼠,林间咳嗽病猕猴。豪民送物鹅伸颈,好客临门鳖缩头。”

(述评)林逋相貌、为人如何?史书上也有记载,但哪里比得上诗歌描述的这样生动。看许洞的诗,说他既像寺里饥饿的老鼠,又像林间咳嗽的病猴,可见其佝偻着瘦削的身子经常咳嗽的样子,这是外貌;又说他一旦有人送钱粮,就像鹅一样伸长了脖子,而当穷困的客人来访时,他又像王八一样把头缩了回去,又写出了他的嫌贫爱富,比较势利,这是品性。看来林逋把许洞得罪的有点狠了。当然,林逋也没有这么不堪,《梦溪笔谈》中记载的关于他的生活还是极富诗意的。说他隐居在孤山,经常养着两只鹤,放开它们就飞入云霄,在天上盘旋很长时间,又回到笼子里。而他就经常荡着小船,到西湖周围的寺庙里游玩。如果有客人来了,就有一个童子出来开门,延请客人坐下后,打开笼子放出鹤来,过一段时间,他就会撑着小船返回来。原来他经常是以鹤飞为信息的。他还曾经对人说:“世上什么事情都能做,只是不能挑粪和下棋。”他虽然没有结过婚,“梅妻鹤子”,但抒发相思的词却写得极佳:“吴山青,越山青。两岸青山相送迎,谁知离别情?君泪盈,妾泪盈。罗带同心结未成,江头潮已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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